周六zc加班,一人无聊,中午跑去腐败街最好的餐厅吃饭,坐在一群学生中间。
这是一家韩国料理,我坐在人群中,东张西望无所事事。
吧台上的一个小姑娘,先是从水壶往杯子倒水,发现水壶里水不够,又把杯子里的水倒来倒去相互匀了匀,还沾了不少在手上。
然后,不知从哪里搞来几只有水的杯子,把杯子里的水倒进水壶里。
吧台上也占了很多水,老板娘拿纸巾擦了擦,手上也沾了水,于是在吧台上甩手,从我这个角度看,她甩手的下方,是马上要送出来的菜。
我赶快吃完了饭,没敢喝水。
左手边是一个号称学经济的男生,大概是工作之后又回学校的,正在教身边的学弟学妹如何去比利时买便宜的钻戒,如何一天送8种不同的鲜花制造浪漫,如何用威胁的方式求婚。聪明之极的他喝下了那些来历不明的水。(这种男人,让他买钻戒和鲜花就可以了,千万不要和他接吻!)
周日和Zc出门午饭。去了一家奇怪的饭店,却也是唯一能让人走进去的一家。这家饭店点套餐就不能单点铁板烧,点铁板烧就一定要坐在铁板烧师傅面前忍受蒸腾。
色拉一定要放上热量过高的色拉酱。
我开始和zc说爸爸在通的奇遇:
一妇女在马路边卖馒头,苍蝇落在最上面的一只馒头上,妇女从地上操起苍蝇拍,”啪“无比熟练,把苍蝇拍死在馒头上。妇女把苍蝇从馒头上一下弹开,苍蝇拍继续搁在地上,卖同样的馒头。
我说,不行啦,不行啦。出国混吧。
zc说,要是你发现那里也一样。
我知道,嫦娥为什么奔月了。